1936年,联络员陈宏叛变,敌人利用陈宏,诱骗陈毅下山,陈毅不知情。下山时,陈毅

司马槑谈过去 2025-08-31 00:33:20

1936年,联络员陈宏叛变,敌人利用陈宏,诱骗陈毅下山,陈毅不知情。下山时,陈毅因口渴向少妇讨水喝,少妇一句话,竟救了他一命! 陈毅在1936年,他可不是元帅,而是被敌人重重围困在南方梅岭山区的游击队负责人。当时的情况有多难?这么说吧,跟中央红军主力断了联系快两年,电台没了,信也送不出去,每天睁开眼就是琢磨怎么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活下去,队伍里那股压抑和迷茫,隔着快一个世纪我都能感觉到。 就在这种几乎绝望的时候,一封“喜讯”从天而降。一个叫黄亚光的交通员送来一封密信,说是来自地下工作者陈宏。信里说,中央派了特派员,带着重要指示,让陈毅和项英赶紧下山,到大余城里的南饭店开会。 这封信,对当时的陈毅来说,不亚于在沙漠里看见绿洲。两年了,终于要跟组织接上头了!他当时的心情,估计比咱们现在抢到限量版手机还激动。但激动归激动,陈毅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革命,一个巨大的问号也跟着冒了出来:这事儿,靠谱吗? 按理说,陈宏是自己人,兵运工作干得不错,值得信任。可疑点也明晃晃地摆在那儿:中央真派人来,为啥不直接派人进山,反而要在敌人眼皮底下的大饭店里开会?这不是明摆着往枪口上撞吗? 这种纠结,其实就是那个年代革命者每天都要面对的生死考验。信,还是不信?一步走错,可能就是万丈深渊。 要说清楚这封信的来龙去脉,咱们得把时间往前倒一倒,聊聊两个人,两个叛徒。 第一个,叫龚楚。这人在红军里名头可不小,当过红七军的军长,是元老级的人物。可惜,1935年他被敌人俘虏后,没扛住,叛变了,成了国民党的“剿共游击司令”。这家伙对南方游击队的情况了如指掌,成了陈毅他们最危险的敌人。 第二个,就是写信的陈宏。这个江西小伙子,17岁就参加红军,本来也是个热血青年。组织派他去粤军内部做策反工作,这活儿危险,每天都是在刀尖上跳舞。不幸的是,他在一次行动中被捕,抓他的人,正好就是龚楚。 龚楚太懂怎么瓦解一个革命者的意志了。他没有一上来就用酷刑,而是攻心。他跟陈宏说:“小陈,你看我,现在一个月拿两百大洋,吃香的喝辣的。你跟着红军图啥?命都快没了。” 再加上严刑拷打,陈宏最终还是没撑住,他叛变了,把他知道的所有秘密,包括大余县城的秘密交通站——“广启安”糖铺,都捅了出去。 这场阴谋的链条就这么形成了:龚楚策划,陈宏执行。他们太了解陈毅此刻的处境了,与世隔绝,急于联系上级。这封伪造的“中央来信”,就是他们撒下的最致命的鱼饵。 再说回陈毅这边。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,陈毅决定,“亲自走一趟”。他不能拿整个队伍的命运去赌,但又绝不能放弃任何一个联系上中央的机会。不过,他留了个心眼,没有直接去饭店,而是决定先去陈宏家看看情况。 陈毅带着警卫员,一路风尘仆仆地下了山。走到半路,又累又渴,看到路边有户人家,就想讨口水喝。巧了,这户人家,正是陈宏的家。 开门的是一位年轻的少妇,看样子是陈宏的妻子。她很热情,看陈毅他们满头大汗,赶紧给倒了碗水。陈毅一边喝水,一边状似无意地跟她拉家常:“大嫂,陈宏兄弟在家吗?我们找他有点事。” 接下来,就是决定命运的时刻。 少妇头也没抬,顺口回了一句:“他去团部了。” 就这么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,却像一道闪电劈中了陈毅。因为当地方言很重,少妇口中的“团部”,在陈毅听来,发音和“糖铺”一模一样! 糖铺?哪个糖铺?陈毅脑子里立刻闪过了那个秘密交通站——“广启安”糖铺。陈宏一个搞兵运工作的,不在部队待着,跑去糖铺干什么?而且这事儿他从来没跟自己汇报过。疑点瞬间连成了线,陈毅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意识到问题大了。 陈毅不动声色地告别了少妇,但他没有回山上,也没有去饭店,而是直奔大余县城的“广启安”糖铺。他必须亲自去验证自己的猜测。 越靠近县城,气氛越不对劲。街上到处都是国民党的士兵和便衣,盘查得非常严。陈毅他们好不容易绕到糖铺附近,发现那里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。这下,傻子也知道出事了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个糖铺的伙计从旁边的小巷子里挤过来,压低声音对他们说:“陈宏叛变了!快走,这是个陷阱!” 但此时,整个大余县城已经全城戒严,到处都是抓捕他们的告示,悬赏三万大洋要陈毅的人头。想出城,比登天还难。 在躲避追捕的路上,他跟一队搜查的敌兵迎面撞上,敌人看他一身文弱书生的打扮,没太起疑,但非要让他带路。陈毅急中生智,谎称自己肚子疼,要上厕所。敌人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快去。陈毅钻进路边的茅厕,发现后墙不高,外面就是树林,他二话不说,翻墙就跑了。 逃出生天的陈毅,连夜带队急行军三十里,转移到了更隐蔽的地方,这才彻底甩掉了敌人。一场精心策划的诱捕大戏,就因为一个女人的无心之言和一个致命的口误,最终功亏一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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