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,山东哑巴女子明德英,用乳汁救活了八路军小战士庄新民。44年后,时年6

司马槑谈过去 2025-08-31 00:32:30

1941年,山东哑巴女子明德英,用乳汁救活了八路军小战士庄新民。44年后,时年62岁的庄新民回来报恩:“娘,我回来了!” 1941年,那年头,活着就是头等大事。尤其是在沂蒙山那块抗日根据地,日军的“扫荡”跟梳子一样来回地过,每天睁眼都不知道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。明德英呢,她听不见炮声,也喊不出救命。两岁那年一场高烧,声儿就没了。嫁的男人叫李开田,也是个穷苦人,俩人在村外坟地边上搭了个茅草屋,给人看坟,勉强糊口。刚生了个娃,日子更是紧巴得不行。 一天,炮声刚过,一个浑身是血的八路军小战士就跌跌撞撞地倒在她家门口。这人,就是后来我们都知道的庄新民,那年他才十几岁,脸上还挂着稚气,可眼神里已经没了光。明德英正抱着自己的孩子喂奶,一抬头,心就揪了一下。 她没多想,也可能来不及想。在那种人命不如草的年月,救与不救,往往就是一瞬间的本能。她冲出去,连拖带拽地把庄新民弄进屋里,藏进草垛。 很快,两个端着枪的日伪军就追过来了,皮靴踩在地上,咯噔咯噔的,每一下都像踩在人心上。他们叽里呱啦地问话,明德英一个字也听不懂,更说不出来。她只是一个劲地摆手,指着西边,脸上愣是没露出一丝破绽。那俩人看她是个哑巴,又搜不出什么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 这口气还没喘匀,明德英赶紧把庄新民从草垛里扒拉出来。小战士发着高烧,嘴唇干得裂开,昏迷中一直喊“水……水……”。可家里哪有水?兵荒马乱的,水井都可能被投了毒。 明德英看了看怀里正在吃奶的孩子,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庄新民。她没犹豫,解开衣襟,把自己的乳汁,一滴一滴地挤到庄新民的嘴里。 就这么着,一口奶,一口米汤,明德英和丈夫李开田把庄新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十几天后,庄新民伤好了,要归队。他想问恩人的名字,可明德英只是笑着摆摆手。他不知道,就算问了,她也答不上来。战争年代,萍水相逢,救人的人不图留名,被救的人也只能把这份恩情死死刻在心里。 这一别,就是44年。 44年,足够让一个青年变成老人,让一片废墟上长出新的城市。明德英还是那个明德英,在沂蒙山区的那个小村子里,默默地老去。她后来又救过别的八路军,送儿子女儿参军,这些事,她从没跟人炫耀过。她的人生就像她的语言一样,沉默,但有千钧之力。 她可能早就忘了那个叫庄新民的年轻战士。毕竟,她救过的人,不止他一个。 但庄新民没忘。这44年里,他从一个普通战士,一步步成长为上海市财贸委员会的副主任。官做大了,可心里的那个结,越系越紧。当年救他的那个哑巴大娘,她还好吗? 他派人打听过,但信息闭塞,一直没找到。直到1985年的秋天,他终于得到了确切的消息。那一刻,62岁的庄新民再也坐不住了。他带着妻子和孩子,急匆匆地从上海赶回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小山村。 村子变了,茅草屋变成了砖瓦房。可当他看到那个站在门口、满头白发、身形佝偻的老人时,眼泪“刷”地一下就下来了。还是那张脸,岁月刻满了皱纹,但那双眼睛,还和44年前一样,温和又善良。 庄新民快步走上前,没有一句话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明德英面前,三个响头磕下去,泣不成声地喊:“娘,我回来了!” 这一声“娘”,穿越了44年的风风雨雨,让在场所有人都红了眼眶。 明德英愣住了。她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的男人,浑浊的眼睛里全是疑惑。她不认识他了。直到庄新民的妻子在一旁打着手势,比划着喝奶、养伤的情景,明德英才像突然想起了什么。她颤抖着伸出布满老茧的手,抚摸着庄新民的头,咧开没牙的嘴,笑了,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。 她不会说话,所有的情感,都在那一刻的触摸和泪水里。她转身进屋,摸出两个家里最好的大苹果,擦了又擦,塞到庄新民手里。就像一个母亲,给远归的孩子拿出最珍贵的宝贝。庄新民后来给了明德英一家很多帮助,改善他们的生活。 明德英当年救人,图什么?图钱?图名?她一个字都不认识的农村妇女,可能连“抗日”这么大的词儿都想不明白。她只是觉得,那是个孩子,他快死了,我得救他。就这么简单,这么纯粹。这种发自本能的善良,就是我们现在常说的“沂蒙精神”最接地气的体现。它不是挂在墙上的口号,而是融在一个个普通人骨子里的东西。 而庄新民回来寻亲,也不是为了完成一个“任务”。那一声“娘”,是他压抑了44年的情感爆发。在他心里,明德英早就不只是救命恩人,而是亲生母亲一样的存在。这种不是亲情胜似亲情的羁绊,在今天这个联系靠微信、感情靠点赞的时代,显得尤其珍贵。 1995年,明德英老人去世了。庄新民以儿子的名义,为她操办了后事,并在墓碑上恭恭敬敬地刻下了“儿庄新民敬立”。此后每一年清明,他都会雷打不动地回来给“娘”扫墓,直到他自己也老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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