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6年的除夕夜,一群女护士在“吃药”的借口下,让伤员解放军们吃下了毒药,凌晨时分,女护士们拿着手术刀,疯狂刺向毫无抵抗之力的伤员,150多名解放军死在了那个本来充满新希望的一天。
1946年农历除夕的东北小城通化,积雪覆盖的街道上飘着稀稀落落的鞭炮声。
这座位于长白山脚下的边陲重镇,刚刚从十四年日寇铁蹄下挣脱出来不过半年光景。
城里驻扎的东北民主联军官兵们正忙着张罗年夜饭,谁也没想到一场蓄谋已久的血腥阴谋正在暗处发酵。
日本关东军投降后,通化城收容了数万名滞留的日本侨民和战俘。
按照八路军优待俘虏的政策,原日军卫生部队的医护人员被安排进守备医院继续工作。
这些穿着白大褂的日本护士平日里低眉顺眼,给伤员换药时总是轻声细语。
没人察觉到她们藏在药柜深处的毒药瓶,更想不到这些救死扶伤的手即将沾满鲜血。
整件事的幕后黑手是原关东军125师团参谋长藤田实彦。
这个顽固的军国主义分子始终不承认战败事实,暗中联络国民党通化县党部书记孙耕尧。
两个各怀鬼胎的人一拍即合:藤田想重建日本势力,孙耕尧则要夺取东北控制权。
他们秘密成立"暂编东边地区部队",把医院定为暴动首攻目标——这里不仅存放着药品器械,更关押着大量负伤的战斗骨干。
腊月二十九这天,医院走廊飘着消毒水混合年夜饺子的香气。
护士长柴田大尉召集全体日籍护士开会,阴鸷的目光扫过二十几张年轻面孔:"这些人现在对我们好,不过是看中我们的医术。
等他们站稳脚跟,会把我们统统送进矿坑当苦力!"她掏出藤田签发的密令,要求所有人必须在大年初一凌晨动手。
这些二十出头的姑娘颤抖着接过毒药瓶。她们当中有人父母死在广岛原子弹下,有人兄弟战死在太平洋战场,更多人只是单纯想活着回家。在柴田的威逼利诱下,恐惧最终压倒了良知。她们把氰化钾粉末掺进消炎药片,将手术刀磨得锃亮。
除夕夜十一点,值夜班的王班长端着搪瓷缸来护士站讨饺子。
十八岁的护士美惠子笑着递过饭盒,顺手把掺毒的药片分装在铁盘里。
病房里,三十多个重伤员正围着一台缴获的日本收音机听延安广播,全然不知死亡正在逼近。
零点钟声敲响时,整座医院突然断电。
黑暗中美惠子们迅速戴上印着旭日旗的臂章,白大褂口袋里塞满手术器械。她们像幽灵般穿梭在病床间,把致命的药片塞进每个伤员嘴里。
三营副指导员老张觉得药片味道发苦,刚想询问就被美惠子用枕头捂住口鼻。
这个山东汉子蹬腿挣扎时,瞥见窗外玉皇山顶腾起的狼烟——那是日伪军全面暴动的信号。
惨剧在十五分钟内席卷全院,不会用枪的护士们展现出惊人的凶残:有人用止血钳扎穿伤员喉咙,有人举着葡萄糖瓶子砸碎颅骨。
躺在手术台上的炮兵连长突然抽搐着滚落地面,他昨晚还跟小护士们讲抗战故事,此刻却被曾经救治自己的手术刀割开气管。
唯一幸存的伙夫老王装死躲过补刀,他永远记得柴田举着带血听诊器狂笑的模样:"天皇万岁!"
暴乱在黎明前达到高潮,三千多日伪军分三路扑向行政公署、公安局和广播电台,浑江冰面上密密麻麻全是举着火把的暴徒。
他们不知道通化支队早接到内线情报,朝鲜义勇军和炮兵学校师生已经架好机枪等着瓮中捉鳖。
医院里的屠杀持续到凌晨四点,奉命增援的朝鲜义勇军五连撞开铁门时,走廊墙壁上全是带血手印。
战士们踹开手术室发现,三十多个日本护士正用酒精灯焚烧病历——她们打算毁灭证据后从后山逃跑。
高连长带人封锁所有出口,这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女人立刻跪地求饶,有个护士甚至掏出全家福照片哭诉是被逼无奈。
天亮后的通化城展开全城搜捕,浑江两岸的老百姓举着铁锹棍棒自发参战,把躲在下水道的日伪军挨个揪出来。
那个用手术刀杀人的柴田护士长,被发现时正裹着棉被冒充中国产妇,却被老王一眼认出。
最讽刺的是藤田实彦,这个策划暴动的元凶躲在日本侨民家里八天,饿得啃榻榻米里的稻草充饥。
正月十五雪打灯,浑江冰窟窿里浮起成片的日军尸体。
通化支队贴出告示:凡参与暴乱者,无论国籍就地正法。
三百多日本护士被反绑双手押到江边时,围观群众里三层外三层。
这些姑娘到死都没明白,为什么口口声声要带她们回家的"长官们",此刻都躲在军事法庭的证人席上。
后来人们在医院后院挖出十二坛毒药,坛底印着昭和十九年的生产日期。
那个给王班长送饺子的美惠子,临刑前突然用生硬的中国话喊道:"妈妈在长崎..."话音未落就被枪声打断。
活下来的老王常说,这些鬼子护士就像冻僵的毒蛇,你揣怀里暖活它,反手就会咬你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