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那是1992年夏天,我去师傅家帮忙收早稻,从大清早一直忙到天黑。晚上师娘特意炒了几个好菜,师傅还开了瓶酒,叫我陪他喝两盅。我是70年代初生的,老家在鄂东一个小村子里。家里祖辈都是种地的,日子过得挺紧巴。爸妈辛辛苦苦供我读书,就指望我能考上大学,将来有出息。可惜我不争气,也没心思复读,只好回村里跟着爹娘种地。种了几年田,别的没落下,倒是练出了一身力气。夏天光膀子干活的时候,一身肌肉疙疙瘩瘩的,没少惹得村里姑娘媳妇偷瞄。直到1990年,我爹妈觉得种地不是长久之计,就托人送礼,把我塞给了一位姓何的木匠师傅。那时候农村小伙子要么出去打工,要么学门手艺,何师傅在十里八乡很有名气,带过不少徒弟。我跟了何师傅三年,吃了不少苦,总算能独立干活了。出师后我还是经常跟着他干,他人脉广、活儿多,工钱也好结,省心。我们这行讲究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”,逢年过节都得给师傅送礼,平时还得去师傅家帮忙干农活。我是师傅最小的徒弟,去得最勤快,干活也卖力,师傅师娘都挺喜欢我。师傅家有一儿一女。女儿叫春玲,跟我同岁,就小两个月。她在家帮着做家务、干农活。弟弟春望那时候才十三四岁,还在上学。刚开始我去师傅家,跟春玲还不熟,两人干活时都不怎么说话。后来处熟了,我们一边干活一边聊天,处得跟兄妹一样。别看她是个农村姑娘,可是读过高中,特别爱看书,懂得不少。有时候还能跟我聊时事新闻,甚至国际形势,让我挺佩服的。不过说实在的,春玲长得确实一般,个子不高,有点胖,脸上还有雀斑。所以我俩虽然处得好,但我从没往别处想,就当是个妹妹。农村姑娘结婚早,春玲刚过二十,师傅师娘就开始张罗她的亲事,到处托人介绍对象。春玲要求不高,就想找个勤快踏实、知道疼人的。可相了几回亲,对方不是嫌她矮,就是嫌她有雀斑,搞得她越来越没信心,后来干脆抵触相亲了,人也变得沉默了不少。每次我去她家干活,她倒是愿意跟我倾诉心事。也许因为她知道我们俩不可能,反而放得开,什么话都跟我说。我也总是劝她想开点,说迟早会遇到合适的人。那天干完活吃饭,师傅几杯酒下肚,话就开始多了。他先是夸我手艺好,又说我能吃苦,最后说着说着,突然来了句:“你看我闺女怎么样?虽然模样普通,可是能干又贤惠,谁娶了她可是福气。”师娘也在旁边帮腔,说咱家春玲心眼实,会过日子。我哪能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?可我当时嫌春玲不好看,就一直装傻充愣,只顾着低头吃菜,含糊地应着:“师傅师娘说得是,春玲确实是个好姑娘。”那天晚上我们边喝边聊,一天的劳累都消散在酒香里了。几杯下肚,何师傅眯着眼问我:“小林啊,家里还没给你说媳妇吧?”我点点头:“不急,我还年轻着呢。打算先辛苦两年,跟我爹把老房子翻新了,盖个新的,再谈成家的事。”何师傅拍拍我的肩:“对象可以先找嘛,又不耽误你盖房子。你这小伙子踏实肯干,又有打算,你爹妈有福气啊!”他抿了口酒,接着说:“找对象得看内心。再好的模样也会变老变普通,可人品好才能过一辈子。”我边喝酒边应和:“师傅说得对,您经历多,道理明白。”何师傅叹口气:“我家春玲多好个姑娘,能干又孝顺,谁娶了她真是福气。就是姻缘不顺……其实她长得挺有福气的,现在年轻人都不懂看。小林啊,你常来常往的,觉得春玲怎么样?”我支支吾吾半天,只好说:“春玲确实是个好姑娘,肯定会找到好人家的,您别太着急了。”春玲在一旁听得不好意思,直扯她爹袖子让他别再说醉话。其实我明白师傅的意思,也不是觉得春玲不好,但就是没那份心意,只好继续装糊涂。后来师傅又明里暗里提过几次,我都搪塞过去了。直到那年秋天,我在工地上干活不小心摔伤了脚,只好在家休养。有一天下午,我正无聊地躺在床上,忽然听见我妈在门外喊:“林宏,你师傅带着春玲来看你了!”我慌忙把被子往上拉——当时只穿了条大裤衩,实在不雅观。师傅和春玲提着水果和补品进来,关心地问我的伤势。那天春玲特意打扮过,合身的衣服衬得她格外精神,脸上带着笑,竟然显得挺顺眼。我妈留他们吃饭,春玲主动去厨房帮忙。等我爹从田里回来,看到这场面特别高兴,硬是扶我上桌一起吃饭。两个老人家喝酒聊天,从庄稼收成说到工地活儿,最后又说到儿女婚事。喝到兴头上,何师傅对我爹说:“小林这伤得休养,家里活多人手少。要不让春玲过来帮两天?下田做饭收拾家务她都行,也能顺带照顾小林。”我妈忙推辞:“这怎么好意思麻烦春玲?”何师傅摆摆手:“我一直把小林当自家孩子看待。”我爹妈高兴地答应了。等他们走后,我妈对我说:“春玲这姑娘真不错,勤快能干心肠好。要我说,可以考虑考虑。”我没接话,但心里开始琢磨了。第二天上午,春玲真的来了,还带了不少吃的用的。她跟着我爹妈下地干活,中午特地提前回来做
记得那是1992年夏天,我去师傅家帮忙收早稻,从大清早一直忙到天黑。晚上师娘特意
霸气天尊
2025-08-28 12:27: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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